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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7 June, 2012 | 一般 | (7 Reads)
十二月的末。 沒想著讓誰看,只是老師提示,又過了一年了哈。才開始反省自己。水火兩重天的日子,凌亂的沒有步調。僅僅一年,便走向了兩個極端。前六個月,恍若地獄,後六個月,醉生夢死。彼時,我沒有贏得最好的青春,也忘記交代一個像樣的結尾。 一切都不重要了。那些過程,改變不了。 只是曾經以為自己擁有很多東西,擁有很多傲骨的恣意般存活著,卻不知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發現原來什麼都不是,味道終究寡淡,開始疏遠,開始安靜,有時安靜得自己都覺得可怕,沒看到太多的冷暖,也沒看清太多的世事,卻也以為會就那樣沒心沒肺幸福下去,然後直到世界末日,或許是任性妄為了點吧,老天終於也收回成命,注定讓我“流離失所”{誇張},注定讓我體會冷暖別離。注定讓我成為名副其實的悲劇秤子,或許是那些沒形的東西容納了我,只是當自己明白過來的時候,用挽留終究來不及,於是那些不可明滅的東西就開始成為我的桎梏。入戲,自己譜曲,獨自演繹,雖然演的那麼逼真,演得那麼神泣悲涼,不過自欺欺人而已,總想抓住留下點什麼希冀,哪怕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傲骨悲涼,只是最後,都不過是作繭自縛,自己的悲涼自己仍舊繼續,那些有過的叫溫暖的東西,假如一直存在,是不是會永恆下去,可是有些東西終究是無以復加,接著是歇斯底里開始破碎,那麼開始安靜,安好的安靜著,記得手心仍舊還溫暖著。 歎口氣,十二月了,這個城市終究沒有期待來雪,可是空氣依舊刺骨的寒,我不明白,在這個緯度都低了好幾個的城市,為什麼比家鄉還要冷。手被凍了。整個人一天到晚都縮著,頹著。腦袋是亂得,心是空的。雲淡風輕的日子裡,染上了無病呻吟的毛病,也許,太過忙碌,也許,太過清閒,不鹹不淡的日子裡,傷意淺淺的目光翻閱著那些曾經的苔痕青綠。 偶然想起你說的話,越來越不相信來自遙遠的關心,更渴望盡在咫尺的擁抱。我說也是,有些東西無論如何安置都是虛的,說來就是花開不見親的淒涼。於是,什麼都不需要了。就這樣互相沉默著,與時間對峙著。這樣的淪陷就像是在同自我作戰,明知無望,還在僵持。所謂偏執。 佛說,這是一個婆娑的世界。所謂婆娑,斑駁也。何謂斑駁,只記得夏天裡的陽光透過葉,地上便有大片的斑駁,是一種觸目驚心的碎。世界果真如此嗎?擺得出這麼猥瑣蒼涼的的姿勢? 晚上23點,依舊亢奮中,心似長了霉斑得得銅器,毒素無可抑制的蔓延開來。對著一哄而散的群,看著乏人問津的對話框,兀自不覺悟。頗有“拔劍四顧心茫然”的豪感。一點點的落寞,靜靜地滴下來。驀然就想起:“時間太瘦,指縫太寬”這句話。儘管絲毫不相干。 腦子開始昏暗衰颯,聒噪的聲樂中,我策馬,遠行,回首蒼茫夜色,風吹浪捲,西風吹不動。幻想。 一切的一切都是微弱的,浮游於指尖以下,回憶以上……